人到中年，老公求我放他自由

简介

深夜的厨房里，油锅滋滋作响。林素云把最后一块排骨丢进锅中，油星溅在围裙上，烫出几个小洞。她丈夫周振邦站在厨房门口，盯着那块布发呆。这是他们结婚第十七个年头，厨房的瓷砖缝里还嵌着当年装修时留下的水泥渣，像某种陈旧的契约。 周振邦的衬衫领子总是沾着机油味，林素云数着他的白发，突然发现比去年多了五根。他们有个女儿在读高中，每月的生活费像被抽走的血，剩下的是账单和沉默。上周女儿说想换手机，周振邦把存折推到她面前，手指关节凸起如老树根。林素云看着那些数字，突然想起二十年前他第一次带她去海边，浪花漫过脚踝时的凉意。 "我可能要离开你了。"周振邦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时，窗外的梧桐叶正簌簌落着。林素云数着纸页上的墨迹，发现他写得歪歪扭扭，像是被什么压弯了脊梁。她想起前年他查出胃癌，化疗时攥着她的手说"别怕"，此刻那些承诺都成了纸上的字。女儿的升学志愿表压在抽屉最底层，铅笔字被反复涂改，像某种未完成的告别。 老式挂钟的滴答声里，林素云开始整理衣柜。她把周振邦的西装一件件叠好，突然发现领带夹背面刻着他们的结婚日期。这个发现让她喉咙发紧，想起自己曾偷偷把那枚银戒指藏进冰箱，现在却在整理他衣物时重新捡起。楼下传来酒瓶摔碎的声音，她打开音响，放起那首总在深夜响起的《夜来香》，旋律里混着油烟味和旧时光的尘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