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指挥的农家小甜妻

简介

老顾头蹲在田埂上抽旱烟，烟锅磕了磕青石板，惊起几只野雀。他这辈子最得意的便是把县里那帮衙门老爷的嘴脸踩在泥里，可如今倒被个乡野村妇缠上了。这妇人姓林，十七八岁，扎着麻花辫，扛着锄头从山坳里走来，衣襟上沾着黄泥，眼神却亮得像打谷场上的新麦。 县衙后院的桂花树底下，老顾头总爱摆弄那些告状的文书。林家媳妇的状纸压在最底下，墨迹洇开的字里藏着半亩地的官司。她爹早年间给官府扛过活，如今瘫在炕上，地契却攥在她手里。老顾头盯着状纸上的“顾”字，忽然想起三十年前那个雪夜，自己也是这样攥着地契，把贪官扔进冰窟窿。可如今这妇人竟敢把官老爷的印信当废纸，连他都忍不住笑出声。 村头老槐树下，林媳妇把晒干的玉米芯扎成花束，红绸带绕了三圈。她知道老顾头爱听这些，可没人告诉她这不过是哄小孩的把戏。县志里写顾家祖上是闯王部下，如今却成了吃皇粮的蛀虫。她爹临终前攥着她的手说：“别怕，咱们林家的根扎在黄土地里。”这话让老顾头想起自己儿时，也是这样攥着锄头，在乱世里种出半碗饭。 秋收时节，老顾头的马车碾过晒谷场。车辕上挂着的铜铃铛撞碎了林媳妇的豆腐坊。她正往陶缸里舀豆浆，忽然听见“叮当”一声，抬头看见马车上的官帽。这马车是顾家新买的，漆得发亮，可车轮碾过她爹的坟头时，却压得人心里发颤。林媳妇把陶缸往身后藏了藏，却藏不住她眼底的火光。那些年她爹在地头教她辨识草药，如今她要把这些草药熬成药引，治治这贪官的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