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百日宴我不再低调

简介

老张头在儿子百日宴上把酒杯摔碎了。那场面像炸了锅似的，亲戚们愣在原地，连最能说的二舅都噤了声。他攥着酒瓶的手关节发白，盯着桌上那张全家福，照片里穿西装的他正对着镜头咧嘴笑，可那笑容现在像块烧红的铁。 宴席摆了八仙桌，亲戚们挤在厨房门口嗑瓜子。老张头的媳妇儿王秀兰翻着白眼往灶台前凑，手里还攥着个没包完的红包。她和老张头的婚姻像块发霉的豆腐，表面光鲜里头全是腥气。儿子满月时她偷偷往医院扔了半瓶安眠药，现在百日宴上又在暗处数着老张头的脸色。那孩子出生那天，产房里医生说胎心监测出了问题，可老张头硬是把账单撕了，把孩子抱回家。 老张头摔碎酒杯后，冷汗顺着脊梁往下淌。他想起二十年前那个暴雨夜，自己在工地摔断腿时，王秀兰把急救车拒在门外。那天他穿着沾满水泥的工装，眼看着救护车灯在雨幕里忽明忽暗，最后还是邻居抬他去了卫生所。如今儿子满百日，他终于把藏在铁皮柜里的诊断书翻出来，纸张发脆的褶皱里还卡着当年的血迹。 宴席上有人说起老张头年轻时的往事，话锋像淬了毒的针。他盯着儿子攥在手里的小拳头，突然攥紧自己的衣角。王秀兰往他碗里夹菜的手顿了顿，碟子里的糖醋排骨还在冒着热气。老张头起身时碰倒了酒具，酒水顺着桌沿淌到地上，像条蜿蜒的蛇。他站在厨房门口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：“当年我摔断腿，你们说孩子没救了。可现在他满百日了，你们倒好，连个红包都懒得包。”